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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侨报
往往一个“偶然”能够成为一个“永恒”,世上的定律都是同规同距。
我是老师要我去画画的,是每一个星期三下午两点钟去白下路她家三楼上课。
高中我们统一住校,爸爸在干校,四川革委会就把我的一个月十块钱的生活费寄到南京铁心桥中学革委会,我一周去革委会主任毛老师那里取两块钱饭票五毛钱零用钱。下午课少我就去后面大操场看书或者干坐,教生物张鹏老师就一个人老实巴丘忙着学校农场的菜地,主要内容就是浇灌和喂猪,我在附近,有的时候,会帮下手脚。

1973年1月,我们高中毕业了,我和四个要好的同学扯着一张塑料布顶着两个指头宽的鹅毛大雪步行回到南京。
从学校回家几天,星期三下午张鹏老师推一辆生锈的自行车来看我,在空唠唠大房子里前前后后看了看,没吱声,叫我跟他回家:“别跟人学坏了”随后我跟着他 ,他还是不疾不徐地推着的二八大杠车,我小跑似被他领回家,交给其夫人王庆祥,王老师打量一下,笑眯眯地说“开始吧,你是每个星期三下午两点来。
从此就师从徐悲鸿弟子王庆祥老师。

去的多了,金馆长和老师也熟悉了,他们知道我的文章写的好,又让前线文工团转业的戏剧部老师陈荣希带带,他让我替他们写对口词、相声、独幕剧,段子写的多了,人就开了些窍,到了1978年南京市建业区文化馆在建业会堂作了一场“段昭南独幕话剧专场”演出,那个时候我二十三岁。


之后,我大部分时间就是写戏。日子连的很紧,在《江苏戏剧》发表话剧剧本《高中生》,在文化部《剧本》上发表了《九个果子的森林》、《月亮雨》等剧本,在江苏省导演协会的剧本评比中,话剧剧本《雾之剧》获奖。

盛世修志,鉴往知来,我知道个中的轻重缓急,这是改革开放后第一个国家文化大项目,是大世纪的大事记,进了这个组织,一年有三百天在戏剧里头,我几乎天天在看戏,那个年代的人老实规矩,进剧场、排练厅是不会偷跑回家的,看戏去前,我就在办公室随手带些白纸,有什么笔就画什么式的速写,这个是练人,十多年画三十五本速写本,三千多个戏。




最早上报刊杂志发表的是《江苏现代家庭报》第一个栏目是《名伶茶馆》,第一出戏是戏剧家马少波先生的《宝烛记》是江苏省京剧院沈小梅演的。
是这个报社记者马立在我家拿去投稿的,过几天,他骑车回来告诉我,报社每一周发表一张,开栏目,一张画一篇文章,不许“开天窗”,这样,我就更热衷于跑剧场,天天画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夜里不睡觉,一遍一遍地画,有的时候一个旦角的脸我要勾千遍,一定要有鹅蛋形状才染。


画家一辈子就是画自己熟悉的生活,有根有据、心知肚明、了然于胸地去画自己的画。




全称为:段昭南戏剧人物画艺术节是根据美国加州政府【4072733】批文,学区委员邵阳说: “Fremont不再仅仅只有‘特斯拉’,也有了‘段昭南戏曲人物画艺术节”。

2016年台北市政府邀请赴台做《台湾京剧一百出个人展》览,获得国民党主席洪秀柱出席开幕典礼。

正如我旧作咏画对联:“绘成抽象超形象,画到昏时是醒时!”昭南戏画特色之四,是“画”戏曲而“化”戏曲。戏曲的艺术本质是假定性,写意性。国画的艺术本质亦是如此。昭南以简代繁,以虚拟实,以神似胜形似,以水墨趣味传人物神韵。把国画和戏曲,粉墨和丹青这两种“国粹”的假定性,写意性结合起来,这便是“画”戏曲而“化”戏曲。




2016年中秋节后
丙午新春开篇《说说我的戏画》就此草草收笔作罢。
